被热水浇了十多分钟的雪辞,像个干干净净给自己舔完毛的小猫,连肉垫都是粉的。
套上t恤后,他发现内裤不见了。
“没带么……”
雪辞嘟囔着,往自己身上看了眼。
衣服挺长的,完完全全能够遮住。
大家肯定也怕出事,都各自待在自己的房间里。
雪辞没想到,这三人,没有一个老实待着。
秦洲在三楼某个落灰的仓库里搜查着线索。
陆泯倒是在房间里,可趴在桌子上不知道在闻什么,随后脸上出现可疑的红。
而傅成斯——
他身上的衬衫依旧没什么褶皱,在雪辞打开浴室门的瞬间,视线移回去。
傅成斯将手抬起来,手指就这么勾着内裤边缘:“之前丢袜子,现在又丢内裤。”
“招式倒是挺多。”
雪辞愣了愣。
明明傅成斯的表情很淡,视线也是直直看过来。
可雪辞就是无意识感觉到了很强的侵略性,让他胳膊上的小疙瘩都起来了。
脚趾不自在地蜷在一起。
“你捡到了吗?应该是我不小心弄掉了……”
雪辞也没注意听傅成斯说话,不然也不会用现在这种温和的语气。
他很想伸手去拿,可食草动物的本能让他不敢上前。
外加上——傅成斯递东西的姿势很奇怪。
明明用手直接给他就行了,可手臂却没有要往前伸过来的意思,内裤像是一面小旗帜似的被用指节轻轻勾着。
很奇怪。
雪辞眼巴巴看着。
傅成斯朝他圆溜溜的眼睛瞥了眼,依旧保持着原有姿势:“你傍晚跟陆泯在说什么?”
“在跟他介绍韦斯特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