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影安抓着她手腕的手蓦地松开了来,直接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风系异能在等阶达到一定程度时,让异能者的来去都如同是一阵风,顷刻间就被刮走,难以被追逐。
凌伊也不在意,抬腿离开了实验室。
回到家中时,桌上的饭菜早就被摆好,还冒着热气。
却依旧还是只有凌伊一个人在食用。
直到她关灯躺在床上时,顾影安才突然又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存在感强烈地钻进了她的怀里。
他像是想要在她身上留下痕迹乃至于烙印,面孔苍白恐怖得好似索命恶鬼,贴上去时却又只剩下了阴湿的舔舐和温顺。
凌伊抓着他的发丝,任由他施为。
他似乎认为,在失去了研究价值后,她就不可能再去碰他,所以连嘴唇都不曾去触碰过,又可能是不愿去看到她看来的眼神,始终都低着头。
包裹着水流的唇舌在无暇的身躯上留下着湿滑的痕迹,顾影安竭尽全力的去取悦,眼泪混在水流中不起眼的淌下。
湿淋淋的钻出来时,他依旧还在滥用着无法支撑起自己坚强的借口:“我恨你。”
凌伊松开抓着他发丝的手,对此不做评价。
顾影安显然也不指望会从她这里得到什么答案,用异能将一切都清理干净,沉默又用力地抱紧她。
他清楚自己的行为有多荒唐,却又无法去狠心割舍。
凌伊摸了摸他的发丝,指尖不紧不慢地下移。
顾影安下意识的去放松,又猛地醒悟,沉着脸抓住她的手腕,很排斥似的:“我不需要!”
“嗯?”凌伊直白的指出,“你都湿了。”
“……我早就都被你玩烂了,现在这样有什么奇怪的?”
“我不需要你的施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