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影安只能这么想。

他拧着眉,强忍着心头那股微妙的羞耻感,在凌伊平静的凝视下,从驾驶座爬了过去。

直到坐到座位上去,顾影安才忍不住在心里松了口气,低头将安全带系上。

他有些不自在地偏开脸。

其实他身上穿的衣服很正常,几乎没什么露肤度。

但或许是因为被凌伊入过不止一次的原因,顾影安对会将自己后面暴露在她视线下的行为,都有些不能言说的敏感。

哪怕对方并没有那个意思,也仍然会让他想到被明亮的灯光照射到自己□□时,被对方凝视的画面。

她毫无波澜、仿佛正在直视某种物品的目光,只会让人觉得更加的难堪。

然而更糟糕的是,她平常也是用那种目光看人的。

所以顾影安每次在直视她的时候,脑海中都不可避免的会闪过一些画面,至今没能完全脱敏。

偏偏今天又体会了一回不似被入,却比被入更难堪的场面。

他靠在椅背上,抿紧着唇角目视着前方。

……

回去的路途并没有比来时要轻松多少。

仿佛可以无限刷新的丧尸将到来时被清扫出的街道重新堵住,以至于归途依旧还是颠簸得很不像话。

顾影安想吐。

他觉得就算是专业的赛车手,在赛场上估计都不敢这么开。

他被颠簸得下车时就忍不住捂住了嘴巴,又在凌伊看过来时,若无其事地放下了手。

直到进了家门,那条被挂在金属环的锁链才被她取下来放了回去。

耳边终于是听不到锁链晃动带起的响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