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然无视了自己上一句在说什么,又阴阳怪气了起来。

凌伊却没有再对他的话做出什么回应来,目光掠过着货架,又拿起了一条深灰色的休闲裤。

“等等!”

顾影安按住她的手,“我自己来!”

这种让对方挑选衣服的感觉,对他来说太奇怪了,尤其是想到那些衣服之后还会穿上身,他就更觉得自己身上像蚂蚁爬一样。

他才不要穿她挑的。

凌伊无所谓地收回了手。

她冰凉的手有一种不似活人的温度,但也不像死人,更像是仿真度高的机器人,而且还是有些漏电的那种。

顾影安的指节不由蜷缩了一下,心底那抹怪异的感觉被飞快遮掩了过去。

他面色如常的继续讥评她:“你挑衣服和在玩消消乐有什么区别?”

凌伊对此,连眼皮都没有抬上一下,毫不在意。

顾影安有种快要被憋到没抢的郁闷感。

他觉得像凌伊这种人,如果和人谈恋爱的话,那绝对会是个冷暴力的高手。

她会像是在看一场于己无关的默剧,任由另一半在自己面前歇斯底里,却始终都无动于衷。

甚至说不定直到对方发完了疯,她还能若无其事的继续吵架之前的交谈。

属于是谁和她在一起,都是倒了八辈子霉的运道。

好在凌伊眼里除了研究别无它物,所以这种假设也仅仅只会是假设。

真正遭殃的只会是那些和她共事的同事,和被她盯上的实验体。

就比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