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反应激烈了又怎样?谁还能在这种情况保持平静?!
顾影安捋不清楚这其中的逻辑,也找不到理由去让人机对自己的话有反应。
她根本不理会他说的话,只将灌满溶液的奶瓶,一味的怼进他的唇缝。
顾影安拧紧眉,一边瞪着她一边张嘴咬住了奶嘴。
他吞咽着溶液发出着含混不清地声音:“我现在这样也用不着担心被呛到了吧?”
所以这玩意儿真的就不能拿去换掉吗?
“这样更方便,不会浪费。”
顾影安喘出一口气,无话可说。
既然凌伊都这么认为了,那他无论反不反对,也都改变不了这个结果。
只能忍受下去。
顾影安觉得自己好命苦。
他不喜欢吃甜食,偏偏还天天都被这么灌葡萄糖。
尽管身体对能量有着急切的需求,顾影安还是本能的对这种东西产生了厌恶和反胃,又不得不食用。
这是唯一能给他补充能源的食物。
顾影安喝完整瓶葡萄糖溶液后,口腔里除了那股寡淡的甜腻味道外,已经彻底再感受不到其它了。
他有些想吐,拧着眉将脑袋无力地靠在被吊起的手臂上:“喂,下次能把葡萄糖换成别的吗?”
“我都快喝
吐了。”
凌伊没有拒绝,只是问他:“你想吃什么?”
“肉!”
顾影安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没有哪个长期摄入不到足额能量的人会不对肉食产生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