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尔斯其实很不喜欢废土,也讨厌联邦建立的很多制度。
他不是不知道联邦只将哨兵和向导视作好用、趁手的工具,也不是不知道很多人甚至不认可他们人类的身份。
可他从小就是以人类的身份而长大,如果没有联邦,他根本没有机会活着长大。
所以为联邦效力本就是他应该做的,不然他们凭什么养育他?
拉尔斯做不到去无视这些,去心安理得的放纵自己的感情。
尤其是这还是一份注定得不到回应,还可能将他变得很糟糕的感情。
他冲动的时候,是很难再去理智的考虑联邦的利益的。
拉尔斯将自己的面颊贴到凌伊的小腹上,轻轻问:“妻主,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
他至今都不知道她叫什么。
所有侍从都只称她为王,他从未刻意提及过相关的事情,也在刻意逃避着去知晓更多有关于她的消息。
比起去不动声色的打探情报,他更多的是贯彻着谨言慎行的方针。
毕竟他其实并不想……
更别提对方当初还天天都来找他做,光是应付她,拉尔斯就已经觉得精疲力竭了。
所以就算原本是有什么想法的,在那种情况下也很难不打消。
他的身体在她手里就像是玩具一样。
“凌伊。”
目光相接时,她轻笑着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拉尔斯在心里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
哨兵会习惯性的去寻求心灵寄托,以此来防止自己被彻底异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