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内心中崩塌、碎裂。
拉尔斯用了好长时间,停止思考的大脑才终于重新转动起来。
他近乎下意识地把自己的身体贴向她,试图将自己蜷缩得更不起眼,整个人都控制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但这种补救措施真的会有用吗?
拉尔斯无从分辨。
他只能庆幸,至少裙摆在此刻已经变成了天然的屏障,让自己可以去逃避外界的视线。
至少不知道是谁,就可以无所谓吧?
然而屏障阻隔得了视线,却并不能阻止声音被传递进来。
不同的声音语调在外面起伏着,昭示着进入到宫殿里的人还不止一个,而是很多。
她们都会知道他在做什么。
拉尔斯苍白着脸,头一次憎恶自己为什么要长得这么健壮高大。
以至于此刻他没有一点自信去相信,不会有人发现自己。
他绝望地倚靠着凌伊,连抓着她腕足的手都在颤抖着。
但她丝毫不在意这些,甚至还并不满意他突然停下的行为。
她的腕足向下按了按,催促着他继续。
在这样的场合下,她让他服侍她,她是不是还想要大庭广众之下去……他?
他甚至还怀着她的孩子,难道她就一点都不在意吗?
拉尔斯痛苦地闭上眼,滚烫的泪意随着内心呃崩塌冲破了防线,仿佛永无止境似的,不断地倾泻了出来。
他浑身都在止不住的抖,难以忍受的痛苦让他几乎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