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粘结成缕的睫羽扫落着水珠,碧波一样脆弱的水眸注视着她,低喃道,“我就是、就是想要得到确认。”

拉尔斯需要准确无误的信号,才可以让他确认这不是自己精神恍惚下的幻想。

这真的是真实的吗?

会不会就像他之前带着空荡荡的孕囊去找她,却以为肚子里正在被搅得翻江倒海一样,是精神即将异化前所带来的幻想?

急促的呼吸让拉尔斯有些缺氧,甚至有些晕眩。

他不敢晕过去,怕真的是在做梦。

好一会儿,拉尔斯才鼓起勇气来,放在座椅上的手动了动,小心地抓住她的衣角收紧。

直到感受指腹上传递过来的真实触感,他才无声地舒了一口气。

凌伊摸着他柔亮的卷发,掌心游走,从耳尖滑落至他微微起伏的腹部。

比起之前只有拉尔斯一个人时,蛸卵滚来滚去的活泼,它们在面对“母亲”时,无疑要更加热情。

——它们直接跳跃起来想要去贴合到她的掌心。

拉尔斯总是会被它们搞得很狼狈,此时自然也是如此。

毫无准备的情况下,他下意识闷哼了一声,身体都差点弹起来。

拉尔斯强行控制住了身体的条件反射,让她的手还可以停留在上面,贪念她的体温。

紧实的小腹在她的掌心下不自觉绷紧。

凌伊稍微摸了一下就收回了手,她对这种小东西果然没什么感觉。

“坐到桌子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