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尔斯恍惚的点进她的头像,又飞快地退了出来。

他偏头将杂物收进空间钮,竭力克制住自己对未来的恐惧。

接替他职位的哨兵很快就来到了战区,拉尔斯将相关资料都移交给对方。

尽管不知道最终会面临着什么,尽管内心仍然还是没有答案,他还是没有再挣扎,交接完毕后就踏上了返程的军舰。

但当他坐在座位上,离目的地越来越近时,情绪还是难以控制地变得焦躁起来。

明明元帅府是独立于总军区之外的,他大概率不会碰上对方。

可他还是控制不住心里弥漫开的那些情绪。

拉尔斯忍不住捂住腹部,感受到蛸卵在掌心靠近时的滚动,沉沉吐了一口气。

这种等待宣判的感觉真的不好受。

他的指尖忍不住收紧。

这已经成为了拉尔斯如今的习惯性动作了。

心口的那道印记他没有再去触碰过,这里却经常去触碰。

说不清是为什么,可能是因为前者只能感受到痛苦,意识到自己的怯懦,而后者却可以感受到安心?

也可能是因为孕囊被长大后的它们给撑大了,让他难以忍受,经常去碰,适应之后也习惯了去这么做。

这害得拉尔斯甚至都无法再去维持自己过去的那种穿衣风格。

不穿作战服的时候,他也会用长袍将自己从头到尾都笼罩住,免得有人疑惑他的肚子为什么会鼓起来。

拉尔斯一直都有在感受着它们的变化。

时至今日,他隐隐有所察觉,蛸卵或许已经到了快孵化的最后阶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