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心口生长出来,钻进了身体各处,就连骨头都在发痒难受。

混乱的嗡鸣声充溢在脑海,如同无形的漩涡一般,抽离了周围的一切。

对身体的感知却越来越清晰。

他的眼前逐渐出现了重影,滚热的气血如同沸腾的岩浆,肆意在血管中奔蹿,后背、额际却偏偏又一直在冒冷汗。

仿佛正徘徊在冰与火的炼狱。

拉尔斯太清楚这种情况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

这分明是因为截断反应、又或者是别的什么,被诱发出来的结合热症状。

在来到战区的第一天,什么事情都没有做的情况下,他竟然就这样莫名其妙产生了结合热。

不,甚至可能在飞舰上时,就已经出现端倪了。

拉尔斯闭

了闭眼,费力地从旁边挂着的作战服上抽出了匕首。

单单只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让他控制不住急促地口耑息了起来。

他的手臂撑在墙上,微弓起身,后背脊椎一节节突起的骨节上浸着粼粼的水光,被白炽灯映照得像是破碎的水晶。

剔透的泪珠无法抑制地从眼眶砸落在地上,拉尔斯死死攥着匕首,将锋利的刀尖抵向心口,用力的捅了进去。

血肉被贯穿的声音混着涌出来的鲜血染红了他的手,剧烈撞击着胸腔的心脏在此刻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他极缓慢地、颤抖地搅动着匕首。

拉尔斯蜜色的肌理渗出着湿红的色泽,更红的鲜血又逐渐将旖旎的湿红所掩盖。

温热的血流染红了腰腹,染红了腿,顺着肌肉的纹理蜿蜒,在床单上洇出了更晦暗疯狂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