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说的,我只能做你的哨兵……”
拉尔斯被刺激得直掉眼泪,本能的依恋全都都被巨大的痛苦所淹没,让他的精神图景都在难以自抑的震荡了起来。
他差点站立不稳,仿佛下一秒就要瘫软在地,眼前一阵阵的发黑。
不受控抽搐的器官混着身体到处痉挛带起的疼痛,细密如蚁噬,让拉尔斯觉得自己好像要死掉了一样。
他甚至都希望现在经历的一切都是在前线临死前所经历的幻想。
“你现在不就是我的哨兵吗?”
凌伊清凌凌的声音毫无起伏,指尖从他心口处的印记上抚过,“拉尔斯,我从来都没有说过要报复你,也没有甩过你。”
她对上他湿淋淋的猫眼,目光很沉静,温和包容却又不带有任何波澜,“深呼吸,别急,哪里不舒服?”
拉尔斯在她抬手时就忍不住后退,但还是没能完全避开。
冰凉的指腹在心口的皮肤上浅浅的擦过,却带来了冰寒刺骨的寒意。
就算是当初满怀憧憬进入白塔,却只看到了哨兵被向导踩在脚下折辱时,所带来的冲击,都没有此刻来的信念更崩塌。
“你总是这样,你明明知道我要的……”
拉尔斯咽下口腔里的腥甜,硬生生止住了话头。
他看不懂她,太可怕了,他不想让自己在这种时候还要彻底毫无尊严的吐露一切。
说了也什么都得不到。
那双漂亮的像宝石一样的翠绿眼珠衬着苍白的脸色,支离破碎得像是像是难以修复的琉璃,“我不要……”
“我不要了……向导小姐,我不是你的哨兵。”
拉尔斯用力地眨着眼,将翻涌的潮意生生逼了回去,快步地朝着门外走去。
他像是想要彻底抽离一切,颀长的身躯却充满了一种快被折断的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