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尔斯下意识忽略了这些,不自觉地朝着自己的精神图景看去。
从山上流淌下来的水流经过一晚上的开拓,河道似乎变得更加宽阔,它们途径各处,最后又回归了最初的湖泊,循环往复。
或许因为有着水源的加入,荒寂的精神图景因此看上去似乎多上了几分生机。
这样的变化让拉尔斯手指不自觉摩挲了一下指节。
对哨兵和向导来说,精神图景才是他们最私密的地方。
而此刻,里面却充斥着另一种存在感强烈的气息。
就连地貌都被改变了,变成了另外一番模样,让拉尔斯都不由自主生出了种自己也会被这样改造的错觉。
毕竟向导小姐显然很喜欢将哨兵塑造成她喜欢的样子。
耳根火烧般的灼烫起来,拉尔斯飞快地收回了精神力,克制住自己飘飞的思绪。
他走进浴室,温度适宜的水流打湿了那张锋锐俊朗的脸,发根沾上了轻微的水珠。
拉尔斯抬头,余光瞥见镜中的自己,有些陌生地眨了眨眼。
他脸上、耳上的那些漂亮宝石钉都不见了踪迹,然而却一点都跟清爽搭不上什么关系。
还没有完全消退的淡色吻痕分布在各种地方,如同散落的花瓣,暧昧的彰显着曾有人停留过的痕迹。
哨兵的恢复力很强,因此被埋进皮肉里的钉子也很容易就会被排出来。
不过拉尔斯很喜欢戴饰品,所以身体很少有这么全无遮挡的时候。
然而此刻空无一物的身躯上,不仅分布着很多难以分辨是怎么留存下来的痕迹,心口处也被印上了色泽明显的花纹,在深蜜色的肌肤上显眼得仿佛在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