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点明后,那种抗拒和惶然更加难以自抑的充斥在了心头,让他涌现出近乎窒息的眩晕来。
“我喜欢那样……向导小姐,我真的喜欢被那样对待。”
“求你了,求求你了,向导小姐,别这么对我……”
拉尔斯哭到几乎喘不上气来,溢着破碎的呜咽,甚至主动打开了身体给她看,试图让她相信他就是如此,和所有哨兵都一样下贝戋、银荡。
他不是那种别人走了九十九步,才会迈出一步的人。
他是那种只要察觉到有人想要带走自己,就会受惊到四处逃窜的胆小野猫。
凌伊也不觉得失望,情绪始终平稳地注视着他,看他被逼到极限后歇斯底里的想要去破坏一切。
可他甚至都没能去拆家,什么手段都在朝着自己身上用。
仿佛是认为自己只要能够变得肮脏不堪,她就不会再想要把他捡回家。
然而她的目光却始终平静无波,明明将一切都尽收眼底,却没能掀起半分涟漪。
直到一切都结束,他痉挛地躺在狼藉里艰难呼吸时,凌伊才终于有所反应。
她依旧无视着一切,自顾自地将局面重新拉回了自己的节奏:“拉尔斯,告诉我,想被我抱住吗?”
无论是逃避、转移话题还是去破坏她营造的场面,她都始终漠视着,不会顺着对方的节奏来。
那是完完全全的上位者姿态,情绪平稳地俯视着,比暴烈的虐待更加的让人感到无力。
拉尔斯无力地看着她,晴潮下异样红的脸渐渐苍白。
无论是想要逃离的恐惧,还是想要去掐灭源头的杀欲,亦或者是自暴自弃的绝望,带最后都只剩下了情绪宣泄后的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