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空间太大了,调节器显然做不到过于精准的调试,所以拉尔斯在服用完营养液后,就重新回了卧室。
空气中并没有奇怪的气味,床上也没有,更多的是凌伊身上自带的香气,并不馥郁,存在感却很强。
但拉尔斯也习惯了,若无其事的将自己的身体裹进了被子里。
接下来的一整个白天,他都没有见到凌伊再出现出现过。
拉尔斯猜测向导小姐应该是去诊疗室了。
毕竟s级向导的诊疗室预约总是满的,就算是向导恶名远扬也不会缺少看诊的哨兵,极少有清闲的时候。
甚至那些黑暗哨兵,都未必会是单纯为了看诊去的。
想到这里,拉尔斯不自觉拧了拧眉。
哨兵对和自己结合过的向导会产生本能的独占欲,他呼了口气,直接将被子拉上来盖到脸上,不再去想这种事情。
只是身体结合而已,又没有被标记过,这个感觉大概率会是结合热带来的后遗症。
等结合热带来的各种感觉彻底消散后,他不可能还会再产生这样的想法。
他试图说服自己,细微的摩擦声却几不可闻的从齿缝间渗了出来。
甚至等到凌伊终于回家时,拉尔斯的眼瞳都不受控地剧烈收缩了一下。
他清晰感知到了她身上残留着的、其他哨兵的气息,在过度敏感的五感下,浓郁得像是在贴脸挑衅似的。
拉尔斯垂下眼帘,本能升起的燥意被他强行压制了下去。
毕竟他可从来都没有占有过向导小姐,可管不到她身上去,反倒是对方一直都在占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