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体不能动的情况下,那是他唯一还可以躲避的事情。

不然身体和精神一起被玩弄,拉尔斯简直不敢想象那得是什么酷刑。

但这种事情好像也没必要去解释,误会了似乎也没什么不好的。

他本来也没有想过这种事情。

拉尔斯什么都没说,只是沉默地从治疗舱中站了起来。

干燥的脚掌踩在地上,无数信息顺着接触面被传递进了神经,哪怕早有准备,拉尔斯还是不由自主弓了一下-身。

他沉沉吐了口气,不让自己的体重被分担到凌伊身上,蜷起的脚趾却几乎恐惧到不敢再迈出第二步。

下意识踮起的双足因此呈现出了轻微的兽化的痕迹,又很快消散。

猫科都是踮脚走路的,拉尔斯平常并不会这样,此刻却下意识想要半兽化身体。

猫科的感知水平要高于人类,早已习惯了接收复杂的信息,所以他推测半兽化或许会让自己更适应此刻敏感的身体。

然而除了作战情况下,他很少会兽化。

但拉尔斯不

喜欢在向导小姐面前把自己真的变得和野兽一样,从外表到心灵,没有一点差别。

他总是在奇怪的地方有着莫名的坚持,凌伊看着他,手在他的腰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直接靠着我走吧。”

麻痒的触感让拉尔斯不自觉抖了一下,毛绒绒的豹尾不自觉圈住了对方的手臂。

拉尔斯想要收回尾巴,却没能成功,本来就不怎么听话的尾巴在此刻彻底无法操控了。

他别开眼,默认了凌伊的提议。

超越了正常社交界限的距离和大面积的皮肤接触,让她身上的气息宛如蛛网一样缠绕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