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的景色因此被模糊,浮现出了不甚明显的光斑,只剩下那双雪灰色的浅瞳依旧被深刻的烙印在视网膜上。
那仿佛是千辛万苦攀登到雪山顶,所目睹的造物主留下的奇迹,瑰绮旷绝。
她的神情为什么会毫无倦色。
是真的不累,还是伪装?
他不是担心她,他只是怕事后被向导小姐找麻烦。
混乱的思绪让拉尔斯难以去细致的分辨,空茫的大脑又沉又重,被填满了很多情绪,翻涌沸腾。
但最终,所有的情绪都被结合热下的强烈欲色搅得粉碎。
拉尔斯闭上眼睛不再去看她,默默抵抗着结合热所带来的糟糕体验。
常年不见光的阴冷潭水没能浇灭他身上的灼痛和燥热,勃发的欲望和痒意都在神经和心里汹涌的淌过。
视野陷入了黑暗后,感官因此变得更加清晰敏锐了起来。
就连对方几不可闻的轻微呼吸声,都能够让拉尔斯心浮气躁。
欲念一波波的拍击在了理智上,让理智摇摇欲坠。
令无数哨兵所忌惮的结合热,比拉尔斯从各种渠道中查到的资料还要更加难以抵抗。
冲动的渴念占据着全部的思绪,单单只是捕捉到的心跳声和呼吸声,就让他的口腔开始不受控的分泌着唾液。
哪怕身体被泡在冰冷的潭水里,哪怕正在被修复的身体还传递着剧烈的痛楚,哪怕理智一再告诫,哪怕他并不想……
身体最原始的冲动却还是将拉尔斯的理智冲击得一塌糊涂。
那双很漂亮的猫眼不知不觉就违背了主人的意志,重新睁开了来,直勾勾地凝在了凌伊身上。
深深浅浅的碧色在眼瞳中起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