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伊瞥了他一眼,并没有戳破这一切,语气一如既往地平静:“如果你喜欢的话。”
拉尔斯的牙尖又忍不住痒了起来,烦躁的想要咬住些什么用来磨牙,又似乎想要的不仅仅是如此。
他不禁咬住舌尖,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却依旧压不住那股火烧般的烦躁感。
拉尔斯走得更快了,手臂的肌肉硬得凌
伊隔着毯子都能感觉到。
她也不在意,看向不远处的宿舍楼对他道:“可以了,就这里吧。”
向导的住所一般情况下都是不允许哨兵进入的。
更确切地说,应该是不允许黑暗哨兵进去。
毕竟以他们随时都有可能狂化的状态,要是在进入后突然失控导致了意外情况的发生,那对全人类来说都是伤筋动骨的损失。
向导的培养远比哨兵要困难,觉醒的数量也不多。
拉尔斯一声不吭地将她放下,转身就走,像是生怕和她再多呆上一秒似的。
避之不及的态度都快直接写在脸上了。
凌伊见状不禁微挑了下眉,看着他身后甩开甩去的长尾巴,不禁轻啧一声。
走这么急啊……
她还没有给他交代-孕期注意事项呢,就这么走了,到时候出问题了可怪不到她头上。
毕竟他们也没有加过联系方式。
凌伊没打算去提醒,然而哨兵在第六感这方面却是相当的敏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