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面似乎还压着无形的重量,让他从颈椎到脊椎,都微不可查的开始前倾。

拉尔斯不由张开唇,将滚热潮润的气息吐了出去。

“向导小姐,快放过我吧,我的精神力今天已经过载过好几次了,真的受不了了。”

他情不自禁将自己的鼻尖贴到她霜雪般沁着凉意的脸颊上,喉结滚动,半是享受半是可怜地说:“至少别太快把我玩坏了,我好歹还怀着您的孩子呢……”

拉丝般逶迤的腔调轻轻挠了过去,带着说不出的蛊惑意味,连呼出的气息都粘腻的像是浸着蜜。

他连服软都会忍不住伸出爪子,明明都知道放低姿态,却还是要虚张声势的挠一下。

凌伊没松手,但也没再动,漫不经心地抬起眼睫:“要是你的精神体是只狐狸,真不敢想你还能马蚤成什么样。”

“狐狸也是狗,顶多也就是比那些一个眼神就会开始摇尾巴的狗更会装一点而已。”

拉尔斯不动声色地重新直起微弓的脊背,“我最讨厌狗了,向导小姐,您可真让人难过,猫还不够马蚤吗?”

凌伊雪灰色的眼珠看着他:“光嘴上逞强,就算得上是马蚤了?”

“……”

他舔着嘴里的尖牙,凉飕飕地回道,“我以为像向导小姐这种阅尽千帆的,会更喜欢这种外马蚤内纯的。”

“看起来那么大方,其实却一点都不会处理自己的谷欠望,被顺抚一下就会爽得尾巴直抖,流下一地水。

“说不定还会因为太过于超越极限的感受,控制不住地身体失控。

“一边憎恶自己令人作呕的欲望,一边又比自己看不起的狗更下贝戋的求欢。

“向导小姐,您真的不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