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密的电流从头皮蔓延开,每根发丝都因此绷得发紧。

拉尔斯蜷缩了一下手指,轻微的痒意在心头被无限放大。

他忍了一下,才颔首应下,偏头避开对方毫无边界感的行为。

卡尔斯从她身边走出休息室,拧开诊疗室的大门,见凌伊还站在原地没有动作,转眼看了过去:“……向导小姐?”

凌伊抱着手臂站在原地,清凌的声线平铺直叙地咬出字句:“累了,不想走。”

拉尔斯无言。

静了几秒,他才跨步走到了她面前,紧实的手臂穿过膝湾和后背,将她凌空托了起来,让她稳稳地坐在自己臂弯里。

肩宽胸厚的体型,将凌伊整个人都包裹在了其中,体型差大得惊人。

他半绷紧的胸口有些硬,但还算不上硌人,金饰被他操控着化作披在肩上的薄纱,从身前穿过缠在腰间,阻隔着身体的彻底贴近。

凌伊为他不合时宜的矜持唇角微垂:“拉尔斯,你手臂的肌肉好硬。”

拉尔斯磨了磨牙:“怎么?向导小姐已经金贵到这种程度了吗?连人-肉坐垫都能把你硌到?”

他完全没有刻意绷紧过肌肉,就算称不上柔软,也绝对不可能让人觉得难受。

拉尔斯垂首面无表情地俯视着凌伊,撞进她那双结着霜的雪灰色眼瞳,不由深吸了一口气。

他放下她,转身进休息间拿了一条毯子叠到手臂上,将她重新拖到手臂上,

“这样还硬吗?”

也不待她回答,拉尔斯就直接大跨步走出了诊疗室。

他颀长的身影在走廊的灯光下拉出猛兽般高大的投影,迈步时却像是踩着羽毛般,轻盈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