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意识脱离空白回归后,他才感觉到自己又……吐水了。
凌伊毫无波澜地注视着他展露的狼狈:“清醒了吗?”
“呵…”
脸颊的热度灼烧着神经,拉尔斯忍不住笑了一声,抬眼看着她说,“好爽啊,向导小姐……”
他抬手覆上她泛红的掌心,指腹轻轻摩挲,感受到她几乎没有发生过变化的体温在此刻也微微发热起来。
浓密的眼睫遮挡住了拉尔斯眼底翻涌的情绪,他又神经质地笑了一下,“下次可以直接用工具打,手都打红了。”
“一般情况下,我没有打人的爱好。”
凌伊低下眼注视着他,脚尖踩在他腹部伤口的边缘,“虽然哨兵的身体恢复速度很快,让你们几乎不怕受伤。”
“但在蛸卵还没有孵化出来之前,我还是希望你可以尽量保证自己不受伤。”
拉尔斯被她踩得闷哼了一声,伤口处的鲜血顿时流得更凶了。
他蓬勃的上身起伏得和浪潮一样,肌肉抽搐起来,喉结滚动着挤出字句:“是因为经常受伤会导致流产吗?”
“它们不可能会流产,”凌伊的语气没什么起伏,像冻住的冰川般冷凝,“在察觉到孕体不安分时,它们只会让你产生强烈的孕反。”
她说着,将自己的手从他手里抽出来。
冰凉的体温从滚烫的掌心消失,让拉尔斯曲起的指节不自觉虚握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