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抵抗就像是为了给她增添更多趣味一样,最后还是会迎来一样的结果。

拉尔斯弓起的腰身下沉,眼睫下翠绿的兽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他其实知道对方的名字是什么。

那天从诊疗室离开之后,他就登上光脑去查探过她的资料。

但拉尔斯依旧会去尽量避免想起她的名字。

哨兵强大的五感所带来的精神负荷太强,又没有向导那样精细强大的疏导能力。

所以每一个认识

的哨兵阵亡、向导的牺牲,对当事人来说都不亚于一场精神上的凌迟。

尽管黑暗哨兵因为精神体异化的缘故,每天都在忍受痛苦,有着极端的耐痛性,在这种事情上也依旧束手无策。

要知道,很多哨兵的精神异化,往往都是从目睹了战友的阵亡才开始浮现出来的。

拉尔斯刻意不去记凌伊的名字,便是为了不让对方在自己心里留下更深刻的锚点。

记得向导小姐就已经是很可怕的一件事了,要是再留下更深刻的烙印,他连挣扎都不需要挣扎,就会很快沦为她的战利品。

名字是可以立马识别出一个人的重要标识,会让人飞快地做到联想,从而达到一听到那个名字,身体就会不自控的出现应激反应的地步。

很多哨兵的条件反射,都是被向导这么训出来的。

然而掩耳盗铃、自欺欺人的效果显然很一般。

拉尔斯喉结重重滑动着,舌尖下意识探了出来,在止咬器的网格间勾出晶亮的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