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指按住想要卷住回味的舌尖,低哑含糊的声音传出来:“怎么?向导小姐怕了?”
“你该洗干净再碰我的。”凌伊拿起桌上的湿巾擦了擦脸。
“呵……”
拉尔斯鼻尖触碰着她微润的脸侧,直勾勾地、慢声地吐出字句,“弄脏了也不要紧,我会一点点帮向导小姐舔干净的。”
他的字音交缠着沉重的喘气声,犬齿叼住了她的一点颊肉,慢吞吞磨着,碧绿的眼瞳兴奋地收缩了一下。
牙根痒得难受,迫切的让人想要撕咬下去什么,焦渴的欲念从喉中攀爬出来,口腔也被引诱得分泌出唾液。
凌伊低垂着眼睫,对上他始终盯着自己的兽眼,轻轻笑了一下。
那极轻、极浅的笑,像雪落在了发烫的掌心,还没来得及感受到温度,就消失得没了痕迹。
拉尔斯心脏蓦地猛烈地跳动了一下。
凌伊收起笑,雪灰色的眼瞳像裹着暴风雪一般:“不要总是挑衅我。”
她没有再说多余的话,只是平静地看着他身体突然一抖,手臂用力抓紧着扶手。
“别……”
拉尔斯急促地出声,字音都颤抖得快咬不住。
他蓄满力量的腹肌可怜兮兮地抽搐着,腹腔内很突然的传递出了一种酸月长又麻痒的感觉。
孕囊在扩张,里面的水液也像是被掀起的风浪一般,剧烈的摇晃起来。
它实在是太靠近周围的脏器了,稍微扩大一点就会压迫到其它器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