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滴状的孕囊有别于其它脏器,有着水晶般的剔透光泽,星星点点的金色光辉淌在其中,宛如流转的星云。

孕囊外黑色的血管却为这梦幻的景色增添了一丝诡谲的色彩。

它们扎根在黑豹的体内,似乎正有什么物质通过它们被输送进孕囊中。

玻璃蛸等待了一下,见孕囊运转没有阻涩,顿时人性化的抬起腕足抹了抹自己脑袋上渗出的海水。

恢复了一些力气后,它才放松吸盘,撑起八条腕足挑剔地打量着作为“孕体”的大猫。

精神体看上去已经被痛傻了,扩张到整个眼球的瞳孔震动着,已经失焦到映不出影像。

哪怕拉尔斯早已无暇再去禁锢它,此时的它也已经彻底失去了力气,就连尾巴都在痉挛着。

这种时候,任何一个生物都可以杀死它。

玻璃蛸将剩下的最后一点向导素充当麻药抹在了它的嘴边,这才从它身上离开,顺着精神链回到了凌伊的精神海中休息。

对它来说,这场移植“手术”显然也是个体力活。

毕竟精神体的内部构造也是很复杂的,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让孕囊长出来的。

随着造访的客人离开,拉尔斯的精神图景终于重新回归了寂静。

凌伊低垂着眼睫看他。

他精壮的身躯被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光,丝绸质感的蜜色肌肤因此而变得更加莹润起来,性张力几乎拉满。

和精神体一样,拉尔斯也在孕囊产生的过程中意识涣散,没能维持住他想要维持的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