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齿却更加用力地拉扯起了被洞穿的伤口,试图以此来维持清醒。

患处顿时一股股涌出温热的血水,混着颤颤的水线坠落。

身体滚热得整个人都仿佛在融化掉,被蒸发掉的水汽在他翠绿的眼瞳中反复凝聚,模糊的光斑开始隐隐浮出。

虽然在答应凌伊后拉尔斯就做好了过程会很难熬的准备。

但他实际上对孕体是什么其实一无所知,预设的心理准备根本没能承受住现实带来的冲击。

自己那个连生殖腔都不存在的雄性黑豹精神体,竟然在后天诞生着孕囊,以后肚子可能还会鼓起来。

这个认知让拉尔斯喉结艰难地滚着,刺激着胀痛的神经。

想拒绝、想结束、想逃离,更想朝着她扑过去,以更被人类所接受的方式受孕。

混乱的欲念不断冲击着脑海,最后一丝清明让他绷直脚背,本能的与凌伊拉开更远的距离。

不能再闻到她的气息了……

精神图景中的玻璃蛸仍在专注的操作着。

一个新器官的诞生,势必会挤压到其它脏器的生存空间。

原本排列整齐、且足够每一个脏器都呆得舒适的空间,因为不速之客的降临,不得不局促地挨挨挤挤。

每一次运转起伏都挤压得精神体呼吸受阻。

黑豹喉中滚出嘶叫,本能抬起了它强健的前肢,想要将造成了这一切的玻璃蛸拍开。

——这不是它期盼的结合。

利爪在空中划出锋利的弧线,却在即将落到玻璃蛸身上时生生滞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