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碧绿的豹眼迷离,张开的吻部向下滴着涎水,无法立起的耳朵爽得颤抖。
向来爱干净的黑豹毫无顾忌地蹭着地面,头颅紧贴,尾臀却高高翘起,理智尽失。
“该死的……你疯了吗!”
拉尔斯喉间挤出一声闷哼,布料在掌心拧出了扭曲的漩涡,恨不得直接把精神体揪出来暴打一顿。
它简直就像是吸了猫薄荷,被向导素迷得失去理智,完全丧失了猛兽应有的沉稳。
“黑豹!你给我停下!……听到没有?停下!”
从精神体身上传递回来的情绪和身体感知,让拉尔斯脸色发沉。
他完全没想到自己所面临的最大打击竟然不是向导素带来的,而是被自己的精神体给背刺了。
黑豹根本没有去听主人在叽里咕噜说些什么,由于主人的抗拒,这还是它头一次接触到向导的向导素,根本无法冷静下来。
它兴奋的将向导素蹭满了自己全身。
晶莹的胶状物拢在它油光发亮的皮毛和腐烂的伤口上,犹如生命溃烂成泥前被人浇筑进了琥珀里。
腐臭与颓艳交织,有着翠绿生机兽瞳混着眼窝四周衰败的暗红,瑰绮摄人。
向导素无法对精神体产生治疗效果,被敷在创面上时,却宛如甘霖一般,让黑豹久违的感受到了轻松和舒爽。
这种畅快的感觉,就好似初冬清冽的细雪融化在身上,让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不由自主地沉浸在了清凉的抚慰中。
黑豹兽瞳迷离,舒服得直哼唧。
猛兽忠于欲望,无论是杀欲还是其它。
它沉醉其中,愉慰的搔痒感源源不断的传递到拉尔斯身上。
他的身躯上因此蒙上了一层潮湿的水意,微张的唇吐着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