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在从前线执行完任务回归后,拉尔斯干脆便向上面请了假,直接进了军医院。
他希望医生能通过手术将他体内的向导素剥离。
听了拉尔斯诉求的医生,看疯子似的看着他:“……你的意思是,向导将她的信息素留在了你的体内?”
拉尔斯面无表情:“对,它们在我胃里一直都没有被分解,我需要你们把我的胃剖开,把它们给取出来。”
“……哨兵,你的常识课成绩一定很糟糕。”
医生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向导素只是一种气味,虽然它确实很难消散,可以留存很长时间,但它也只是一种信息素。”
“它们除了可以方便哨兵通过气味确认向导的位置以外,只能被用作临时性安抚。”
“你没见过你怎么知道没有?!”
拉尔斯用力拍了拍桌子,被向导素折磨得相当暴躁的情绪让他根本控制不住力气,直接将桌子给拍碎了。
“损坏公物,账单我会让人发给你。”
医生久经风浪,接收过的黑暗哨兵数不胜数,面对结实耐用的军用办公桌被拍碎的情况,情绪毫无波澜,
“或许你该去精神科,也许你只是太久没接受向导的精神安抚,所以才会产生这种幻觉。”
拉尔斯:“……”
拉尔斯揪住尾巴瞪向医生:“反正我不管,我就是要动手术!听到没有,给我动手术!把器械给我,我自己动刀也行!”
“不行,”医生一口否决,“没有准确病症开刀属于医疗事故,我还不想因为这种事情上军事法庭。”
拉尔斯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