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不考虑这个后果,只要一想到凌伊那阴湿粘腻的信息素会遍布自己的精神图景,拉尔斯就忍不住一阵反胃。
没毛又多足的章鱼,谁会喜欢啊?!
他森白尖利的犬齿泛着寒光,威胁道:“你最好向上面拒绝这个匹配,不然我一定会在战区监视覆盖不到的地方,把你精神体的触手全部……”
凌伊雪灰色的眼瞳毫无波澜地注视着他,缓慢地将控制电击镣铐的电流推到最高。
强烈的电流让拉尔斯瞬间禁声。
他肌肉抽搐着,本能地想要弓起身,却又因为身后被束缚住的手脚而无能为力,只能无力地仰起头,脆弱的喉结在空气中颤动着。
“拉尔斯哨兵,你在恐吓我?”
凌伊微微低下眼,垂下的雪白眼睫将浅色眼瞳染上了些许灰暗的色彩。
“哈…”
拉尔斯费力地喘着气,充满戾气的兽瞳盯视着她,“你最好…永远……”
他还没能把话说完,未竞的话就突然被阻在了喉管中,变成了不受控的闷哼。
凌伊托着腮的指尖轻点着脸颊,欣赏着他一瞬间变得空白的表情。
精神体的吸盘随着她的意志裹住了拉尔斯的喉结,另一条细长的腕足则从脖颈攀爬到了他线条凌厉的下颌。
脖颈突起的青筋在精神体透明的触手下跳动,每一下都很激烈。
腕足前端细小的吸盘缓缓摩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