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妄不禁自嘲地想,这样的借口他也想得出口。

明明听上去比凌伊的话更站不住脚。

可他好像只需要一个理由,就能心甘情愿说服自己引颈受戮。

肖妄又回到了囚住自己的别墅。

他蜷缩在床上,被风吹得发白的面孔温度偏高,难受的发起了低烧。

长期没有照过太阳,让肖妄的抵抗力有所下降,迷迷糊糊躺了三天才渐渐缓过来,恢复了正常。

凌伊没有再在别墅里出现过,就连遍布的摄像头都不曾再转动到他身上。

要不是它们还在运行着,肖妄都已经凌伊是已经放弃他了。

他没有被限制自由,出去了一趟再回来也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现,可以和她之外的人交流,每天也会有阿姨按时过来做饭。

但肖妄却觉得心更空了。

他联系不上她,找不到一点她存在过的痕迹。

她将自己的隐私保护得很好,也不会轻易在公众面前露面,肖妄无从探知他的消息。

这种隔绝,让等待的日子变得漫长而难熬。

肖妄的身体甚至在思念她时,都会控制不住的发晴。

他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他的身体早就被驯服了,需要被按时安抚,才不会觉得难受。

但他又必须接受她不会出现的现实。

肖妄不想去自我抚慰,他做不出那种事情来。

别墅里那么多的摄像头,会将他下贝戋的行为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