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折磨的只有他自己。

再硬的嘴,在现实面前也不得不柔软下去。

尽管如此,肖妄的声音却是十分的僵硬,说是恳求,语气里更多的却是浓厚的怨气。

监控那头闻言笑了声,带着气音的轻笑羽毛般的搔过耳膜:“肖同学,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吗?”

她又搬出了这个称呼,这代表着她并不满意他的行为,也意味着事情没有商量的余地。

肖妄几乎快扫到镜头的眼睫飞快地颤动了一下。

他抵触地垂下眼,良久,肩突地塌了下来。

他拉开与监控的距离,让镜头将自己笼罩,打开了自己的身体。

……

足足过了好几分钟,肖妄失焦的瞳孔才重新凝聚,潮红的绮丽面孔面无表情,发抖的声音竭力稳着:

“这样可以了吗?”

“当然可以,”扬声器里又传出了凌伊的笑声,咬字清晰地接着说,“点心在门口,还有牛奶,要乖乖喝完哦。”

她得到满足后态度总是很好,哪怕肖妄不理会她也不会有事。

他软着腿进了浴室清洗,湿透的发丝黏在红润的耳际,好一会儿才出来,打开了大门。

每天到了吃饭的时间时,门口都会有送饭机器人过来。

肖妄一开始还试图观察过,以为是凌伊请了保姆做饭。

然而他从未听到过除了凌伊以外的人发出的动静,渐渐也就歇了这个心思。

说到底,以他现在连件正经衣服都没有的形象,他实在难以开口去向别人求救。

对方会不会帮忙另说,他自己会社会性死亡却是必定会发生的事情。

锁链的距离刚好足够肖妄抵达门口,他将食物端到桌子上,沉默的进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