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打开身体外,肖妄什么多余的事情都不会做,她难道就不觉得这样很没意思吗?

肖妄真的忍不住开始产生一种‘我怎么还没死’的疑问了。

他真心实意的觉得凌伊要是一直这样持续下去的话,他是真的会死在她身上。

每一天晚上对他来说都太煎熬了。

他坐在飘窗上,将脸埋进了双臂间,不堪重负的脊背像是被暴雨打折的枝条,冷白的皮肤几乎全部都暴露在了空气中。

肖妄什么都没有穿。

那些破布条一样只能增加晴趣的东西羞辱意味太过于浓厚,别说是穿了,连多看一眼他都觉得难以忍受。

另一个难以启齿的原因,则是他根本就穿不上。

身上那些斑驳指痕、口勿痕深深浅浅的印着,都还没

有好透就会被新的痕迹覆盖上去,被布料一摩擦就会发痛。

穿着衣服反而变成了一种新的折磨。

对一个懂得礼义廉耻的人来说,每天以这种形象生活着,都无异于是对心灵的一种凌迟。

但他不想为此去求她,不然他觉得对方恐怕会让他穿上女仆装之类的服装。

“阿妄,站起来走动一下。”

空寂的房间里,凌伊的声音又从扬音器里传了出来。

肖妄扭过头,沁着星点水渍的眼瞳看了监控一眼。

他沉沉吐了一口气,才扶着墙檐站起来,赤果的足弓绷出着脆弱的弧度。

这两天凌伊已经不会再叫出那个听上去怪异的称呼了。

至于她为什么能改口,肖妄并不想回忆那个过程。

总之,他很后悔开了那个口,事后便发誓,他绝不可能再犯蠢去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