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喘了口气,呼吸都带着一股潮湿的热意,脸颊温顺的在她手上蹭了蹭。

表情迷离依赖。

凌伊眼眸弯了弯,松开手去专心看路。

很快车辆就停在了肖妄在实验室附近买下的公寓外。

他挑选的地点让他所遭受的折磨总不会那么漫长。

肖妄不喜欢在外面,那会让他没办法突破社交距离贴近她。

他默默松开了抓紧安全带的手,低头整理了一下衣服才下车。

凌伊今天心情还算不错,似乎是实验顺利度过了某个阶段。

肖妄揣摩着她的心情,在帮她洗手时默默将戒指给她戴上。

她回学校时不会戴上任何首饰,做实验会不方便,但日常中她并不介意贴身佩戴。

尽管那些被戴上的首饰有时候会将他折磨得苦不堪言。

可肖妄却还是不想让她摘下来。

他满足于她身上存在着他送的饰品,仿佛她会默许他一直存在。

室内铺设了地暖,并不会冷,肖妄里里外外都被染上了凌伊的气息。

分不清是生理性还是情难自禁的眼泪,顺着下巴滴落在了地板上,晕出了小小的水洼。

他咬住凌伊的手指,戒指被卡在唇角,眼前晃动的光影闪烁不定,许久光斑才终于散去。

她没有将手拿出来,感受着他不自控的呼吸,将下巴搭在他肩上,乌黑的杏眼凝视着镜子里的身影,欣赏着他的变化。

不知过去了多久,他的呼吸才稳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