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漂亮精致的脸上,眼周仿佛被烈火灼烧过一般,色彩浓烈得极其醒目。
在让人心生怜惜的同时,却也同样让人想要将色彩涂抹遍及他的全身。
凌伊看得眉梢都不禁微微动了动。
肖妄端着粥,什么都没有察觉到,蹲在床边抬起秾艳的桃花眼看她:“饿了吗?要不要尝一下?”
掺杂了很多情绪在其中的嗓音微哑,手中的碗被他举得略高。
他没有得寸进尺的靠近她,反而极为规矩的停在了床边。
比起囚禁者这个身份,此时的他看上去倒更像是个卑微的男仆。
在这样近的距离下,以凌伊只有一只手腕被锁链束缚住的情况,已经足够她将他擒下。
但肖妄对此却似乎毫无所觉,在她的注视下连手臂都没有晃动一下。
又或者说,他也在期望她可以对自己动手,那至少证明她不是对一切都无所谓。
然而凌伊什么都没有做。
她只是撑着脸低眼看他,嗓音还带着刚苏醒的慵倦:“摆出这副可怜的样子做什么?”
肖妄没说话,漂亮的五官几乎完全陷在了阴影里,情绪难辨。
可他的身体却已经将他起伏的心绪暴露了出来,在她出声时手背便有青筋跳动着浮起。
“你这样可不行。”
凌伊轻叹了声,好心提醒他。
只是他似乎打定主意不和她说话,始终一言不发。
他好像是认为,只要自己不与她沟通,就不会被轻易勾动情绪。
凌伊都不免为之莞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