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妄知道凌伊是不会喜欢这样的。

她的性格从旁枝末节中就已经暴露得很清楚了,支配、强权、掌控、秩序。

然而只有这种办法,在如今才能够缩短他们之间的距离,让他成为她可能的选择之一。

当然,也有可能会在之后被她杀掉。

肖妄从未小瞧过她的报复心。

不过他没有退缩的想法。

肖妄颤抖地捧起她的脸,以一种近乎献祭的姿态亲了上去。

他在情爱上纯白得如同没有任何墨迹的画纸,吻技都是被凌伊一点点教出来的。

可这么久以来,他都只学会了迎合和承受,从来都是被动的。

故而此刻他的吻技依旧很青涩,舌头笨拙地、毫无技巧地探进凌伊的口腔,津液混着咸湿的眼泪,苦涩难明。

他一点点吻下去,湿热的气息落在她细长的瓷白脖颈,滚烫的手心轻轻摩挲着她腰腹的布料,指尖轻轻地钻进了衣摆。

肌肉松弛剂的效果下,凌伊毫无反抗,掌心下腰腹被呼吸带动着平静起伏。

肖妄不禁顿了一下。

他指尖蜷起,被打得凌乱不堪的眼睫颤颤巍巍地睁开,湿润的眼瞳映着她水波不兴的杏眼。

她太平静了,既没有被冒渎的不悦,也没有乐见其成的欣然,就像是路人在事不关己的旁观。

肖妄惊惶地捂住她的眼,毫无章法地亲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