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此刻她的目光十分平静,没有显露出丝毫愤怒、疑惑或是恐惧乃至于怜惜,古井深潭一般无波无澜。

肖妄见状不由自嘲地扯了下嘴角,心脏陷入一种近乎扭曲的钝痛中。

又是这种眼神。

他真是脑子有问题,明明早就知道了答案,还每次都不死心的去试探。

自讨苦吃。

他坐到床边,床垫轻微地陷了下去。

肖妄很久没有这么近距离的靠近过凌伊了。

他灼烫的掌心压住床上坚硬冰冷的锁链,伸手捻起她的下巴,无声地垂眼注视着她。

那眼神如同饿了许久的狼终于看到了肉,充满了直白赤果的欲念。

凌伊嗅到了从他手上传来的淡淡烟草味和酒精残留的气味,不禁蹙了下眉。

显然这段时间里肖妄不仅作息不好,还碰了不少影响健康的东西,以至于残留的气味都没能随着洗漱被完全带走。

然而仅仅就是这样一个小幅度的简单动作,就足够他破防了。

肖妄的手上不自觉用力,气得要死:“我就这么让你讨厌?碰一下你都要皱眉?你想让谁碰?孟南寻那个贱人吗?”

“他长得比我好看吗?他有腹肌吗?他会被你打还爽到吗?他能比我更会伺候你吗?”

他气得都要口不择言了,凌伊保持缄默,有点被愉悦到了,但眉头却皱得更紧了。

肖妄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声音恶狠狠地:“可惜,你再也见不到他了,他现在应该已经坐上去国外的飞机了吧?”

“毕竟是全世界数学系公认第一的知名学府发来的入学邀请,他怎么可能因为儿女私情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