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妄恍恍惚惚地想,他是该主动一点,还是该半推半就一点?

他好像已经……了。

肖妄窘迫地僵坐着,目光慌乱地在房间里游移。

他怎么可以这么没出息?!

肖妄在心里咒骂着自己,身体却不受控的越来越烫,大脑甚至都因此升起了晕眩感。

……凌伊会不会已经发现了?

他放在膝上的手汗津津的,手背上的青筋因用力而微微浮起,指甲扣在皮肉上带来了明显的刺痛感,但欲望却没能因此减弱分毫。

怎么会这样?

他的眼瞳虚焦地盯着镜子,已经顾不上里面那张看上去熟悉又陌生的面孔了。

难堪的自尊心和羞耻心几乎将他淹没。

但其实凌伊的手还算规矩,除了触碰他后颈的行为外,并没有再做别的。

肖妄从镜子里看到了自己被热风吹得漂浮的发丝,和对方状似认真吹着他头发的模样。

他用力攥紧手指,垂下漂亮的桃花眼,将心头的躁动强行忍耐了下去。

他在凌伊这里已经够丢人的了,所以他实在不能接受自己再添上一件丢人的事情。

而凌伊也什么都没做,直到肖妄的头发快被吹干,她的手也依旧不越雷池,不曾探入过衣领中。

肖妄突然又有了种,自己似乎上当受骗的不祥预感。

她或许确实不是在暗示他,手指轻慢的落在了他的后颈或拂或按,更像是无聊时把玩的器具,如同课堂上在指尖转动的钢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