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发水吗?
肖妄被自己莫名其妙升起的想法吓了一跳。
他为什么要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这么无聊的事情上?疯了吧?!
他现在明明应该担心的是,没有衣服穿的自己要怎么保护自己的贞操!
凌伊的行为、凌伊的语言,都很难不让他产生联想——她想和他做。
坦白来说,肖妄其实并不觉得自己的贞洁有什么重要的。
他毕竟是生活在表面光鲜背地里却男盗女娼的环境里,能和他玩在一起的富家子弟也从来都不是什么乖宝宝。
所以在青春期的躁动下,除了少数家里管得尤其严的以外,其中很多人都早已破了戒。
肖妄没有,也不是他有多不肯同流合污,纯粹是他有太多爱好可以发泄精力,并不觉得男女之事有多有意思。
尽管有时他自己都会对自己这种,连自我疏解的行为都没有的情况而感到诧异,但也从未认为这有什么问题。
直到他被凌伊强硬的拉扯进这个自己并不擅长的领域。
——过于失控的感觉让他产生的第一反应绝非渴望,而是抗拒和惊惶。
肖妄也不想自己表现得这么逊,他过去尝试各种极限运动时向来都胆子很大,对未知充满着跃跃欲试的征服欲。
但唯独在这件事上他却只想逃避。
肖妄排斥这种失权又失控的感觉,可追求刺激的天性却让他痛恨又渴望的迈不开腿。
就更别说哪怕他想离开,难道凌伊还会放过他这个自投罗网的‘羊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