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强行拽了进去,被迫抵着墙,如同海面随时都会被掀翻的小船,轻而易举就被她变得一团糟。

她没有施展暴力手段,可那种过于强烈的、尖锐的快-感,却与灭顶之灾无异。

以至于凌伊的手才刚从他的腰脊滑下去,肖妄就已经忍不住连滚带爬的逃离了逼仄狭窄的卫生间。

万幸的是她忘了关门,让他不至于走投无路。

像是被恶魔步步紧逼的可怜祭品,肖妄胸膛惊惶地起伏,表情袒露着无助。

凌伊站在门口,并没有走出去,免得某只被刺激傻了的兔子到处乱窜。

氤氲的水汽让她纤瘦的身影变得朦胧起来,看上去更像是山间幽缈清寂、食人心魄的女鬼了。

她咬字清晰的又重复了一遍,“肖同学是想就这样出去吗?”

这一回肖妄总算是听清了凌伊在说什么,然而陷入死机的大脑却没能让他第一时间理解她话中的意思,眼神空洞而迷茫。

这样……是什么样?

他迟钝地低头,最先收入眼底的不是他线条分明的腹肌,而是仿佛被用胭脂随意点染出的大小不一、深浅不一的吻痕。

它们看上去简直涩情又放浪。

霞光慌张的攀爬到他那张漂亮的面孔上,他慌乱地移开视线,脑子被冲击得发木。

凌伊看他已经反应过来了,便平静的收回视线,走到淋浴下冲洗。

现在的时间实在是太晚了,要不是对方没事找事,她早就已经上床睡觉了。

极度的窘迫和慌乱,让肖妄根本没注意到凌伊这次进去甚至没有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