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声说着,尾音略长的飘到空气中,分不清是在夸赞还是故意挑衅。
夏季的衣物很薄,肖妄感受到凌伊略凉的体温贴到自己背上,脑袋轻微的蹭着,带起的摩擦让脊背发烫,几乎瞬间就蔓延开了去。
他的注意力被她没有丝毫距离感的行为吸引过去,之后才注意到她在说些什么,差点跳起来,生气一般扯着嗓子喊道:“老子只是在可怜你!”
“不许说脏话哦。”
凌伊说话的声音像在哄孩子,手却直接掐住肖妄的腰拧了一下,疼得他脸色都扭曲了一阵。
他一边抽着冷气,一边试图扒拉开她的手:“老…我什么时候说脏话了?这是自称!自称!”
肖妄又气又急,想离凌伊远一点,手却在触碰到她的皮肤时又受惊似的拿开,仿佛对方带着凉意的皮肤被涂满了剧毒一样。
凌伊指腹抚摸着他的腰,沿着曲线反复折返,语气幽幽:“‘老子’这个自称,在与人争执中,是用来表示自己辈分与对方父辈等同,以此来贬低对手。”
“在使用过程中,这个词汇已经被赋予了不友善的含义,你在我面前这么自称,就是在说脏话。”
她解释时的语气很平静,一点都不像是被冒犯的样子,说话时胸腔的震动顺着脊背传导过来,像带了电流似的,让肖妄觉得体验糟糕极了。
他莫名的想,凌伊竟然在跟他解释,好不可思议。
这是不是代表着……
肖妄脸颊莫名热了起来,红意从脸上一路蔓延到衣领中。
凌伊还在慢条斯理地问他:“记住了吗?”
她又在这样叫他,正常极了的称呼在她嘴里也变得黏糊糊的,听着就让人觉得他们仿佛关系匪浅。
肖妄眼瞳颤动着,眼睫眨动得极快,听到的话根本没入脑,只胡乱地应着:“知道了,啰嗦。”
他似乎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乱七八糟的情绪已经挤占了他的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