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却甚至还在一旁‘好心’提醒:“肖同学,你再这样,头发真的就要被扯下来了,被这样扯下来的头发毛囊应该会坏掉吧?”

“到时候你会不会长不出头发来?”

她的语气好奇又无辜,如果不考虑话里的意思,单凭语气,完全听不出她是在威胁别人。

肖妄眼珠子都要气红了,角色倒错带来的荒谬现实,让他的肌肉紧绷得近乎扭曲。

他咬紧牙关,牙床因过度用力而泛白,几乎拼尽全力才克制住自己动手的欲望。

肖妄此刻是真的很想不管不顾的去攻击她,一拳打在她虚伪的假面上,哪怕头发被薅了也无所谓。

可只要一想到头上会秃上一块长不出来,他就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肖妄平常对自己的头发最是爱护,向来耐性不好的他,可以为了一次头发养护在理发店呆上几个小时。

付出那么多的时间精力养护的头发,自然无法轻易舍弃。

而毛囊的受损是不可逆的。

肖妄有预感,凌伊这话绝对不是随便说说而已。

如果他真的再不管不顾地攻击她,她是真的会让他头上秃上一块。

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你松手!”

“不想松呢。”

轻飘飘的、极其欠揍的语调飘进耳中。

肖妄半晌没说话,只有急促又沉重的呼吸声在两人之间回荡,仿佛困兽落入绝境的嘶叫。

他不甘极了,却又不得不退让。

“……你要怎样才肯松手?”

凌伊轻笑了一声,才说:“自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