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伊也不在意他回不回答,该做的都做完了,她便直接收起手机朝着门外走去。
“等等!”
见对方是真的要走,肖妄忍不住叫住她,“你先帮老子解开再走。”
他显然没能因为今天的教训就立马学会低头,连说话都仍然带着命令似的口吻。
“我兼职要迟到了,肖同学自己想办法吧。”
凌伊没有因为他的话而回头,也不想帮她,离开的脚步没有被他的话阻碍分毫。
“你踏马……”
肖妄想骂人,然而在脏话脱口而出的瞬间却又下意识降低了音量,像是生怕她再给自己一巴掌。
这种条件反射式的行为让他心头窝火,太阳穴因此一突一突的疼,满心都是被人践踏尊严的愤怒和耻辱。
自尊心被她踩了又踩。
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给他等着!
……
肖妄在浴室里躺了不短的时间,才总算恢复了些力气。
他被长时间捆缚住的双臂早已失去了知觉,稍微动弹一下都像是有无数虫子钻进了血肉里啃咬。
凌伊随手关门的好习惯,让他甚至连开门都折腾了不少时间。
而等肖妄终于将绑住自己的球衣给划开时,他手上也添了几道刀伤。
他实在是个暴躁的性格,对别人没什么耐心,对自己更没有,故而他根本不管水果刀刀刃划开绑住自己的球衣时会不会伤到自己,只一个劲的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