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熬的场景下,时间缓慢的流逝。

肖妄屈辱的闭上了嘴,滚热上涌的气血烫得眼眶刺痛,连看着极其嚣张的红发都蔫了,萎靡不振的垂在眼前,只有眼睛还透着狠色,气得发红。

“啪!”

又一下。

“我没骂了,还打我?”肖妄咬着牙关忍下脏话。

凌伊:“手痒。”

“你!”

“嗯?”

“……你手该打疼了吧?”肖妄备受煎熬,但还是屈辱的忍下羞耻和恼火,把脏话咽了回去。

识时务者为俊杰,他忍!

凌伊轻笑了声:“还以为肖同学学不会服软呢。”

语气听上去甚至有些遗憾。

肖妄冷着脸,死死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没有再挑衅她。

他并非认不清现实,也不想自己再承受更多的屈辱。

凌伊也不在意他会不会回答,伸手将他的球衣拧直,然后穿过他的腕骨缚住。

“……你还想做什么?”

肖妄是真的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所以哪怕此时感受到了她的行为也难以挣脱。

而他自己也放弃了,对方力气大得简直惊人,根本不是单对单就可以战胜得了的。

更何况再怎么说他总归也还是一个男人,除了打他,肖妄不觉得自己还能再吃什么亏。

凌伊将缚住肖妄手腕的球衣打了个死结后,这才把他拽起来,把人拉到了花洒下。

他被迫在地砖上趴了许久,哪怕他平常

体温高得跟火球似的,此时也早就降了下去,此时被花洒一淋,反而体会到了几分冰冷,情不自禁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