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开了荤之后,就越发不知节制,程盈现在对那句世界真理“没有犁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存了疑。
犹豫了一会儿,程盈才点头,顿了顿道:“计生用品快用完了。”
闻言,沈彻勾起了唇角,“我明天去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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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盈揉了一把腰,从自行车上下来,锁好车,捧着课本,抬脚走进教学楼。
边走边打哈欠,眼下泛着一层黑眼圈,她就不该由着沈彻胡闹!
困死她了!
“盈盈,这里!”
徐兰波朝她挥手,程盈瞧见她们,抱着课本走过去。
课上,程盈忍不住打了好几次哈欠,坐在她旁边的陈欣问她,“盈盈,你昨晚没休息好啊?”
程盈点了点头。
陈欣以为昨晚圆圆满满闹了,所以盈盈昨晚没休息好,小孩子嘛,大人哪有不耽误觉的。
于是,陈欣压低了声音道:“你眯一会儿,我帮你放哨。”
“好!”
程盈闻言,放心的眯了过去,幸运的是一觉睡到了下节课上课,都没人打搅她。
最后还是陈欣将她推醒的。
周五下午,程盈上完课从学校回来,发现了书桌上已经翻译的资料,大致看了一遍,唇角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