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盈突然想起一件事,声音虚弱道:“沈彻,闺女还没取好名字。”
“我知道,你再说说你给闺女想好的名字。”
沈彻分散她的注意力,假装道:“你上次跟我说的,我忘了。”
闻言,程盈横了他一眼,想开口说话,可是宫缩带来的痛感令她疼得这会儿脸色苍白,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一声又一声闷哼,仿佛一击击重锤敲在了沈彻的心头。
到了医院,程盈立即就被推进了手术室,进去前沈彻握着她的手,眸色写满了担忧和紧张,“程盈,你要好好的,我在外面等你和孩子出来。”
程盈躺在手术推车上,望着失态的男人,点了点头,来不及说话就被推进了手术室。
“同志这里不能进,家属留在外面等候。”
沈彻在手术室门前被拦了下来,眼睁睁的看着门被关上,他后背湿透了也未察觉到,眼神紧紧的盯着“手术中”三个字,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拳头。
深呼吸了几次,依然无法让自己保持镇静,眼睛始终盯着那扇紧闭的门。
杨香兰急匆匆的赶来,就看见女婿靠在墙上,呆愣的望着手术室,一直保持着仰头的姿势,身子似乎有些颤抖。
沈彻察觉到有人来了,立时偏头看过来,见是丈母娘,嘴唇上下翕动,“妈,程盈进去了。”
“嗯,你在这守着,我去缴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