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冷梅:“那你为什么缠着他?我看见你从他病房出来。”
“呵——”
林芳冷笑,“你以为李盛峰是什么好人吗?”
“我告诉你,我恨不得他立马去死!”
林芳神情激动,脸上全是厌恶愤怒,还夹杂着一股强烈的恨意,直逼得龚冷梅后退了几步,神情怔然,仿佛被她吓住了。
“我劝你,最好离他远点!”
言尽于此,林芳转身就走。
龚冷梅呆呆的站在原地,望着女人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
对于女人的话,龚冷梅没有全信,态度半信半疑,但心里总感觉有一股不安,对方脸上的神情不似作伪,似乎对李盛峰充满了怨恨,可是又不知道为何。
龚冷梅心里充满了疑惑,拎着梨子,转身回医院。
病房里,李盛峰鼻青脸肿躺在病床上,右手胳膊打着石膏,白色纱布包得严严实实,挂在脖子上,面上阴阴沉沉,即使看见龚冷梅进来,脸上也没有露出半点笑容。
“盛峰,我来看看你。”
龚冷梅扬起了一抹笑,将网兜放到床头柜上,坐下来,目光关切的问:“盛峰,你现在感觉身体怎么样?好点了吗?”
对上美人关心温柔的视线,李盛峰挂上了温和的假笑,“冷梅,你能来看我,我很高兴!”
今天不是休息日,舞蹈团要排练,台柱子居然为他请了假,美人对他的态度冰雪消融固然值得高兴,但李盛峰现在却觉得乏味。
满脑子都是扇了他两巴掌的女人,李盛峰对她恨的牙痒痒,又忍不住喜欢那她一副冰清玉洁、张牙舞爪的样子,尤其是朝他伸出爪子时的狡黠,野猫虽然挠人不乖,但只要把她的爪子剁掉,自然会乖乖听主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