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清池眼眸中燃起希望之光,泪眼婆娑,声音微颤:“谢谢谢师父。”
东凰安抚好禹清池后,拿出一个葫芦,从中倒出一颗红色药丸,将司珏的头抬起喂了下去。
而后说道:“这是药仙炼制的九转护神丸,此药能护住司珏心脉与魂魄,至于他这再次破损的魔丹,恐怕只有等他好转后自行修复,这身上的伤,也不过只需时日静养。”
听完这话后,禹清池悬着的心才放下,她抹去了眼泪,义正言辞道:“师父,我曾经死过一次,这人世间最可怕的并不是魔,而是人心,司珏入魔也是迫不得已,所以就算他入了魔,与天下为敌,我也不愿弃了他。”
东凰见禹清池表情严肃认真,颇有几分发誓的意味,心中感慨,他微微一笑:“我徒儿能得你这么一个道侣,是他的福分。”
“不,是我的福分,若不是他,我现在还是一个孤魂野鬼。”
听到此话,东凰索性也无事,抬手变出茶盏,而后缓缓道:“如此说来,还有一番故事,你说来为师听听。”
禹清池将东凰当做长辈亲人,自然知无不言,从一开始的镇魂殿刨丹讲到了沈砚白之死。
东凰听着,时而皱眉时而气恼,最后禹清池说完,东凰只长叹一声:“世间百态,人心险恶,这也是为师为何一直想司珏飞升,当初他已死过一次,却仍不愿飞升,如今又是被搞成这般模样。”
“好徒媳,你再跟为师说说,司珏为何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接着禹清池又将镇魂殿后的一系列事情尽数讲出,其中一些细节更是着重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