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珏,我们是夫妻。”
司珏抬起头,眼角眉梢都是柔情:“无事的,我能掌控,你静心养胎好吗?”
见司珏并不愿说,禹清池便不再追问,只想着先将孩子生下来,再去寻方法让司珏能够压制自己的魔气。
或许是因为怕自己不能控制自己而伤到禹清池,司珏与禹清池开始分房而睡。为了配合司珏,禹清池也没有反对。
从分房那日开始,司珏便在另一个房间打坐,他想要用曾经仙门的清心咒压制自己逐渐升起的欲望。
却不想,这清心咒根本
没用,他现在已经是完全的魔体,哪里是几句咒语能够解决的。
他抬手为这个房间设置了一个结界,让外间听不到里面的动静,而后快速打坐入定,进入自己的内景。
“你来了。”
内景之中,司珏看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自己:“你是谁?”
一模一样的司珏冷笑道:“我就是你啊。”
司珏默然,另一个司珏继续开口:“青铜鼎借力后,你都将我压抑在你的意识下,如今你已经入魔了,为何还要如此压抑自己,不跟随你的内心而走,魔族本就喜欢杀戮,又何必作出那副圣人模样。”
“你不累吗?”
“这百年来,你受尽委屈与逼迫,差点连心爱的人都保护不了,你不憋屈吗?”
司珏抬起头,正视那个自己:“我现在很好,已经无人可以与我匹敌,也没有人再能逼迫我。杀戮,我并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