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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司珏赶回来时已经为时已晚,眼见的却是破裂的结界和倒在血泊中的禹清池。
“清池!”司珏踩着地上横七竖八的白衣散仙的尸体朝着禹清池奔过来,将禹清池抱在他的怀里,他仰天悲鸣,朝着禹清池的身体输送源源不断的灵力,“醒过来!清池!醒过来!”
在这一片荒芜中,司珏抱紧了禹清池,他能感觉到禹清池体内的魂魄还没散去,所以他将身体的魔气和灵力都化成救人的力量和压制禹清池的魂魄散去的禁锢。
恨意充斥了司珏的全部。他恨自己,为什么没有保护好禹清池。恨魔族,为什么要夺走他最爱的人。也恨那些道貌岸然的仙门众人,若不是他们,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若不是他们,他本可以靠敛光镜赶回来的!
他恨!恨这世上的一切。
死的一般的静谧过后,本就阴暗如黑夜的魔界上空突然汇集一波如潮水奔腾而来的红云,红云之中隐藏着阵阵蓄势待发的隐雷,似压抑待发的猛兽。
整个魔界的气压随着红云蔽日越发压抑,似一种窒息之感笼罩整个空间。
魔族躲在暗处观望的宵小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灭顶之灾,他们腿软的甚至没有逃窜的力气。
而尤霓见着如此天异之象,眼中迸发兴奋狂热之色,“魔神降临!红云天雷!哈哈哈哈哈!”
司珏半跪在地,将禹清池紧紧搂在怀里,虽然怀中之人白衣渗血,已没了气息,好在她魂魄均被他压在体内,未曾消散,他还有法子让她复活。
但此时此刻,他心中已被滔天恨意侵蚀,他再不想顾所谓正邪大义,他这一生被逼迫了无数次,不管是百年前的乱石陨身,还是今日几次三番被仙魔所迫,他都活得太过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