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仙门中人满口大义,可是真的为老百姓做过什么?倒是司珏……想到这,她不觉的把手扶上司珏的脸庞轻轻抚摸。
片刻后,司珏抬手把禹清池的手握着,有些戏虐的笑道:“天天摸,还摸不够呀!”
司珏的玩笑话把禹清池从失落的情绪中拉了回来,她一脸娇嗔:“几百岁的人了,总没个正形,你不是要去采雪莲吗?”
“你等着,为夫这就去。”
这事对司珏来说只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飞身到悬崖边采了好几株。因着没费什么心血,所以也没怎么珍惜这些宝物,只等夜里在一大锅里炖了,代替晚膳盛给禹清池喝。
禹清池却没成想,喝下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她就感到热血沸腾。
她稳了稳心神:“司珏,是不是有点太补了。”
补过头倒是小事,只是现在的禹清池总觉得五脏内腹一股无名之火向上翻涌,看着司珏也觉得他愈发俊秀挺拔,仿佛只有司珏本人才能将她体内的火给扑灭。
禹清池吞咽了一口唾沫,“司珏,你确定没采错药?”
司珏望向自己刚刚炖煮的一锅汤,看着锅里杂七杂八的食材他左右想不起自己加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然后他又看回了禹清池,“都是上好的药材,应该能祛寒和助孕吧!”
此刻正是深夜,司珏为了方便熬汤,特意在昆仑山顶峰架了一口大锅,眼下四周孤寂,一点风声都没有,而两个人身边恰好有个可以遮蔽的山洞。
禹清池燥热难耐,不由分说把司珏往山洞里扯,司珏压根没推拒,老老实实地跟着禹清池进了山洞。
这一夜两人不知天地为何物,再出来时已然天光大亮。司珏气色极好,面色红润,禹清池撑着腰,一脸颓败。
“都怪你!”禹清池弱弱抱怨一句,“本来昨天夜里是要赏月亮看星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