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珏浅浅一笑,压低声音说:“这世上再不会有人比你还巧言令色,骗得我团团转。”
禹清池笑着用胳膊肘抵了一下司珏,却冷不丁看见了一脸酸样的凌月。
这凌月公主为鲛人族,寿命可达五百余年,而凌月如今已经一百多岁了,却是始终没找到驸马。
倒不是她等了司珏如此之久,其实人类的那些从一而终、一往而深的规则根本不适用于她,司珏走之后,她尝试找了好多男人,只是要不就是出身太差,要不就是灵力太低,要不就是长得太丑,她一个都没看上,挑挑拣拣就到了如今年岁。
禹清池跟司珏分开了一点距离,他们新婚燕尔的,不好在爱而不得、寡到现在的鲛人公主面前显摆恩爱。
这样不利于讨要鲛珠。
谁想,凌月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几下,撅着嘴委屈起来:“圣尊啊!我可是为了你才百年不嫁,孤独寂寞到现在,如今你已有人相伴,不赔我一个驸马怎么说得过去。”
凌月的演技让禹清池叹为观止,谁说鲛人族没有心机的,这可怜样,禹清池都恨不得忍痛割爱了。
禹清池清清嗓子,用大拇指指指司珏:“这个呢,肯定是不能做你驸马了,不过我认识一个男人,青年才俊,灵力超群,天赋异禀,长得呢也是一表人材,此外还温柔体贴,幽默风趣,刚毅勇猛,是不可多得的好郎君。”
司珏越听越糊涂,这么完美的男人是谁啊,他怎的从未见过。
凌月眼睛却发了光:“这人是谁?他可愿做我的驸马?”
“他名叫扶云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