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光闪耀后,禹清池只感觉一股温暖又熟悉的气息将她包裹住,她突然鼻头就有些发酸了。
这些日子的思念如海潮涌进般席卷了她整个大脑和胸腔,而这些日子经历的种种又似云卷云舒般浪进褪荡。
禹清池都不知道自己竟发出一阵哭腔朝着前方唤了一声:“司珏”
不远处,一袭白衣轻纱如谪仙般的男子负手而立,他身上的衣袍依旧干净漂移,如雪如云,他长发半束,其余青丝如瀑般散落在肩头,带着几分慵懒。
他眉头微皱,闪身来到禹清池身边,一手将她揽过,带着几分责备,声音低沉:“长进不少,弄个幻境诓骗我,自己竟跑了出来。”
禹清池刚想开口解释,司珏又将话直接接了过去:“能耐那么大,怎的又将自己搞这么狼狈。”
司珏虽然嘴上说着责怪的话,手掌却覆在禹清池伤口处,随后用他的功力为禹清池疗伤。
或许是见着司珏,禹清池一时放松了不少,听着他这样责怪自己,心底却溢出丝丝甜意。
“我错了”
司珏没想到这个小妮子这会儿居然这么乖的认错,声音还那般软糯。
这让他积攒了许久的怒火,竟直接消散了。
“你呀!”
前些日子,他功力未完全恢复,长期处于休眠疗养状态,禹清池给他置的幻境他也未能看破。
直到他前几日功力恢复了六层,金丹也修复了一些,又恰巧遇到沈砚白强闯幻境,这才让禹清池给他置的幻境出现一丝裂痕。